2012年3月30日星期五

我知道你很恨我
我知道我之前是做错了
我现在跟你说声对不起
我知道一声对不起是没用的
不过也可以帮我不用酱痛苦

2012年3月29日星期四

该相遇的人
一定会相遇
早也好…晚也好
一定不会错过
习惯了有你的存在…
现在却要眼睁睁的从你身边离开
却又很舍不得你…想留着你
可是不知怎么开口说:
“留在我身边,不要丢下我一个”。
这句话永远都到不了你的耳朵里
因为我没有勇气的和你说
虽然我们天天都能见面
可是却还是有距离…
我只能默默地看着你
却不敢和你接触…
明明很靠近,
却感到如此遥远
明明是相爱,
却被逼要分离
我知道
你不会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望着你
你慢慢的消失在我眼前
想紧紧的握着你的手
而你…
却只能消失在那灰蒙蒙的天空里
模糊的视线里
我知道…你已经不在我身边:'(

2012年3月28日星期三

放弃一个
不属于自己的爱情
一点都不难
爱一个人很难
放弃一个自己爱的人
更难
没有结果的爱情
爱的越久
伤的越深

当你发现你深爱的人
爱上别人
你会不会口是心非地把他逼走
而当时你的心情
是酸是痛苦是伤心是吃醋
而且你是很舍不得和他分开的
伤人最深的
不是爱情
而是…回忆
习惯了有你的存在
你的离开…
让我学会了用麻木
来掩盖自己内心的
脆弱

心动

心动的那一舜瞬间
就是悲伤的起点
你说过…
要陪我一辈子的
你的一辈子
很短…


有些事,不知道过程
不知道结果
或者会更幸福快乐
放弃一个我爱的人
而他不爱我的人
并不痛苦…
放弃一个喜欢上别人
而不喜欢我的人
也并不痛苦
时间可以治疗
爱情所留下的
伤痕

我喜欢你



那个本来乘坐电梯到楼下去的男人,居然死在了5楼?而且还是皇甫壑的房间?
“快,快离开这吧!”苏小沫立即吓得朝皇甫壑身后躲,同时恐惧地大喊:“鬼,鬼肯定就在这个房间里面!”
与此相反,裴青衣反而倒是没有多大惊讶,反而是对皇甫壑说道:“果然和你有关系,那么,你能够想到些什么吗?”
“也不一定。”皇甫壑此时似乎有些冷静了下来,将厕所的门关上,说道:“我想,这也有可能是公寓刻意安排的。如果尸体被2号公寓住户发现的话,就会马上报警,而到时候,只怕警方会将和此事有千丝万缕关联的我带人警局询问,那个时候,我们就不得不离开这个公寓了。”
“原来如此,公寓是为了不让我们受到血字影响而触发影子诅咒。”裴青衣不得不承认皇甫壑的话很有道理。毕竟,这个2号公寓的血字执行地点,未到午夜零点以前,绝对不可以离开半步,否则影子诅咒必然会启动。
而想到这,许熊的身体就是一颤。当初罗兰和神谷小夜子进行影子诅咒实验的时候,许熊曾经极力反对,毕竟这太过危险,当时有些住户虽说是自愿接受实验,不过,毕竟也是被逼无奈的。可是许熊的想法没有被采纳,多数住户还是希望拼死尝试出一条生路,看看影子诅咒是否存在着漏洞。可是,最终参加实验的住户,还是一个个死去了。
当然,现在想这些,也是无用。
“你确实看到了,两只血手在扼住他的脖子吧?”裴青衣继续详细问道:“你认识这个男人吗?”
“不认识。4楼那个房间的住户,我记得是一对夫妇,不过这个男人我没见过,大概是来做客的人?这个公寓的情况,我十多年来一直在监控,所以可以确定那对夫妇没有搬家过。”
“那……”裴青衣又看向战天麟,问道:
“说一说你发现尸体的详细经过。”
“这个,我之前方便完毕后不久,走出厕所,回过头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男人倒在浴缸里面了。就这么简单。”
这不禁让人想到当初幽水村阿秀家的水缸,莫非这个浴缸也是如此,每次有人死了就会送进浴缸里面来?或者说那个鬼就在这个浴缸里面存着?
“还是……离开这个房间吧。”裴青衣皱眉说道:“接近这太危险了,不可以继续拖下去了。”
“可是……”苏小沫焦急地问:“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雪真家吧?”一旁的司筱筱连忙说:
“你看啊,这个公寓里面的人,都对皇甫你敌意那么深,而刚才雪真却还帮你说话,看来她很信任你嘛。如果是她的话……”“不可以!”皇甫壑却是斩钉截铁地否定了司筱筱的建议:“听好,绝对不可以!不但是这样,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绝对不要再接近雪真!”
毕竟,过去血字中,受到牵连而死的非住户,也是多得数不胜数,眼下这个鸭舌帽男人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我看,我们不要离开。”而接下来皇甫壑却是语出惊人:“你们认为离开就安全了吗?错,大错特错!我恰恰认为,生路会和这个房间有关系,我们如果现在离开,反而是着了公寓的道!不是吗?而且一如我所说,这很可能是公寓为了不让我们因为不可抗力而离开这个2号公寓而导致的情况。毕竟尸体出现在这里,才能保证不被任何人发现。”
皇甫的话,也着实有说服力。仔细想想,幽水村那次血字,李隐等人也是中了一样的陷阱,才会自己踏入死路。既然如此,当下大家又怎么会去做同样的蠢事呢?这么一说,另外五个住户,反而倒是都答应了下来。反正,在这个2号公寓,不存在任何地方是安全的,那么在一个有可能发现生路的地方待着的话,岂不是更好吗?
接下来大家所做的事情,就是检查照片了。这个办法,当初子夜的第一次血字的时候,就曾经用过,裴青衣何等精明人物,自然也是懂得拾人牙慧,立即照搬过来。在之前上楼的时候,就已经多次拍摄。当时雪真也是,但多没有多在意,她以为是这些灵异研究者想拍到什么灵异照片。
只是,4楼并没有特意去拍摄过,照片校核下来,也没有办法不对劲的地方。这下。让裴青衣感觉到很是失望。
“真是可惜,”她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下次再多拍点照片吧,啊不,我们现在就在四楼等地再去多拍点照片……”
“等一下!”皇甫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想起来了,十几年前,那个时候连叔叔给雪真新买了一台摄像机,她一时兴奋就拉着我在公寓内到处拍,对……对!如果她还保留着当初的带子……”
“你是说……,”“对,虽然具体的时间记不清楚,但应该和那起案件的发生是在同一年!也就是说,如果拿到带子来看一看,比对现在的照片,说不定就可以发现什么!我去问雪真要带子,裴青衣,你们到楼道各处再去拍点照片来!”
此话一出,大家顿时兴奋了起来!
裴青衣等人下楼去后,皇甫壑则是朝着雪真家门口走去,此时,已经是六点半了,皇甫壑踏着走廊,一步步来到那扇门的门后,按下了门铃。
不一会,门打开了,雪真一眼看见了皇甫壑站在门外。“你,你……”她看见眼前的人的时候,忽然心中涌起一股酸楚,她刚才内心一直在挣扎,要不要去主动找他,自尊心和对他的思念一直在交缠搏斗,就在这一瞬,他来了……真不知道她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这个男人。
当年年幼的时候,因为父亲的死一度记恨他,甚至希望永远忘却他,可是后来却发现,怎么也忘不了,总是在内心有着他的身影。这种矛盾的心情,一直延续到现在。
她看到皇甫壑出现的刹那,忽然有股冲动,想扑到他的怀里,然后求他不要再离开了。从小时候开始产生的情愫,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爱恨纠葛的感情,让这个男人已经在她记忆中烙印了极为深刻的一笔,无法抹去了。
“你……有什么事情全文字整~理?”
“我长话短说。”皇甫壑此时回过头看一看,语速很快地说道:“十几年前,连伯父不是给你买了摄像机吗?你当时很兴奋,跑在公寓里面见到就拍,那时候的碟片,你还留着吗?”
“啊?”雪真被这莫名其妙的开场白弄得很无语,她本来还以为皇甫是给她解释之前那些话的,却听他说着这些话来。
“皇甫壑!你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拜托,快点告诉我!这件事情很急的!”
“嗯……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我怎么记得,也许扔掉了也说不定呢。要不你进来,我和你一起找找。”
“那拜托了。”
二人进入室内的时候,雪真带着他走进了书房内。然后,打开了一个储物柜。柜子里面满是灰尘,都是些发黄的书本。
“我想可能放在这里面吧?仔细想想应该没有扔掉,不过也很难说啦。”
二人一起翻找着,可是东西实在太多,找了二十多分钟,还是一无所获。最后,雪真站起身拍了拍满是灰尘的手,说:“大概真的扔掉了?反正当时也就是拍了些公寓的普通场景啊,又没有别的什么。你问这些做什么啊?”
“真的没有了?你确定?”皇甫壑却明显没有放弃,还在继续翻找。
“皇甫壑!”雪真以高分贝的声音大喊道:“你给我玩什么神秘!告诉我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你说的话,害我一直担心到现在,你是不是中邪了?”
最终,整个橱柜的东西都被翻出来,还是找不到。
“雪真。”皇甫壑咬牙站起来,抓住她的双肩,说:“你快走吧,这个公寓真的很危险!你现在走还来得及!算我求求你了,我不想你有事!”
“你真的很莫名其妙!到底是什么危险?你倒是告诉我啊!”
“总为言之……你必须尽快离开这,必须!我说的话,你就信一次吧!我不会害你,到今天晚上,午夜零点以前,你别回来,千万别回来!”
这时候,皇甫壑又上前了一步,却踢到了一本书,而那本书顿时在地面上滑行了一下,撞在了墙边,顿时,从那本书中,掉出了一张碟片来!
皇甫壑和连雪真自然都是看到了那张碟片,二人都是立即冲了上去。
“对,就是这张!原来夹在书里面!”雪真拿起那张碟,问:“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好怀念啊……”皇甫壑连忙一把抢过碟片,接着站起身,说道:“雪真,快走吧,离开这里!一定要离开这里!”
“如果真有那么危险,那我就更不能走了!”雪真却是倔强了起来。与此同时,她终于决定说出自己心中的话来:“如果你有危险,我就一定要陪着你,我……我……我一直都喜欢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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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追溯过去

“我喜欢你!小时候开始就喜欢你了!所以我才更无法接受孙阿姨的事情,还有你这几年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你,从来没有”
雪真一口气说了很多的话,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把这些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话,统统都说了出来。
皇甫壑呆呆立在那,犹如被抽去了魂魄一样,双目直勾勾德看着雪真。此时,二人的脸之间相隔,连一只拳头也放不进去。
“不,”皇甫壑忽然猛地退后了一步,犹如是大梦初醒一般,说:“雪真,你别开这种玩笑还不好?又不是玩家家酒,我们两个我当时一直当你是我妹妹的,真的!你快走,你还那么年轻,我不能让你待在这,你快走!”
“皇甫!”
门口传来一个呼喊声,皇甫壑立即冲到门口将门打开,外面站着裴青衣。“找到了吗?那张碟?”
“嗯,找到了。”
“那就好。”裴青衣说到这,走进房间内,注意到雪真手中的碟片,立即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播放出来看看啊!”
“你们到底要看什么?”雪真完全是一头雾水地看着皇甫壑和裴青衣,不解地问:“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播放一下吧,雪真。然后你马上离开!离这里,越远越好!”
雪真此时也是倔脾气上来了,一把上去抓住皇甫壑的手臂,说:“有本事你就赶走我啊!不管你有什么事情,我都要和你一起面对,你休想甩掉我!”
雪真,你给我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你以为这是开玩笑的吗?你以为你有几条命?这个公寓很快就会很危险,当年的事情会再度发生的,你难道想步入你爸爸的后尘吗?”
皇甫壑的一声咆哮,却是让雪真浑身一颤。
4楼
说什么?”
“我又看到了,那血手,”皇甫壑紧紧抓住雪真的肩膀,说:“明白了吗?当初,被我妈妈看到血手出现在身上的人,无一例外全部死了!包括你爸爸!我妈妈没有撒谎,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为什么还不肯相信我!”
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响,导致门对面的那户人家打开了门。一个中年女人走了出来,大声道:“吵什么吵!你们在吵什么!”
“不好意思。”裴青衣连忙上前赔着笑脸:“我们马上会安静的”
这个中年女人,名叫张敏,当年,也是皇甫一家的邻居,她的丈夫李元,也是曾经的被害者之一。而她在这个公寓中,是最为憎恨孙心蝶的人,当初也是她强烈要求皇甫壑搬走的。
张敏这时候很快注意到了皇甫壑,也是一愣。她感觉皇甫壑很是面熟,但是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
“算了,安静一点就是了!”
回到家,将门关上,她开始感觉到一阵狐疑。应该见过那个男人啊,到底在哪里见过他呢?
还是说,根本没有见过面?是自己看锚了?
连雪真家的客厅内,裴青衣将那碟片推入DVD机中,说道:“总而言之,先看碟片吧。
是等大家都来了一起看还是”“先看吧,等会他们来了再重播一次吧。”皇甫壑坐在沙发上,而雪真则是坐在一旁,脸上似乎覆盖了一层寒霜。
然后,碟片播放出的内容是“新的希望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穿越时空,竭尽全力,我会来到你身边”
裴青衣听到这首歌,一想怎么那么熟悉,抬起头一看,电视机上面放的居然是迪迦奥特曼的主题曲!
“kao!这是怎么回事?”
“啊!”连雪真顿时捂住了嘴巴,说道:
“我忘记了,几年前迪迦奥特曼在电视上开播的时候,正好楼下的陆青因为要外出,拜托我帮他录下迪迦奥特曼的大结局!也就是说,前面有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都是奥特曼的内容了”
裴青衣此生第一次那么憎恨奥特曼!
kao!这也可以“碟片录下的内容有多长?”
“我记得我当时很兴奋,所以最初录制的部分应该有一个小时以上吧。迪迦奥特曼一集的时间也就二十四五多分钟左右,快进的话应该还有一些内容...”裴青衣这才松了口气,还好,如果所有内容都被洗掉变成了奥特曼,她真是要有撞墙的冲动了。
于是她马上按下了快进。这一集果然是迪迦奥特曼的最后一集,讲述主角人间体大古被邪神加坦杰厄变成了石像后沉入海底,最后被一群孩子变成的光芒化为能量而吸收,重新振作打败了怪兽。
快进的时候,裴青衣是在是感觉到心头滴血,那么重要的,有可能是生路提示的东西居然用来录奥特曼,虽然没有见过那个陆青,但是她的心头已经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但快进的时候,更郁闷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这毕竟是电视上录制的,居然当中还有广告!广告的时间算进去,只怕时间要超过三十分钟了,这让裴青衣更加感觉到心中绞痛不已,简直可以和当初她刚刚进入公寓的感觉相提并论了。
还好广告不算多,很快又进入正片,终于看到奥特曼再度雄起,将大怪兽打倒,正片终于结束。
然后,在最后一个镜头,战队全员拍摄了一张全家福的镜头过头,终于切换为了正常的镜头。
这时候,皇甫壑也是立即将目光死死锁定着屏幕,而雪真虽然不知道他要看什么,但还是和他一起看向电视机屏幕。
而在电视屏幕中出现的,是皇甫壑!十二岁的皇甫壑!
那个时候的皇甫壑,的确如方天鹰所说是个超级正太,难怪他想拿他来画少女漫画。而他一直盯着镜头看,说道:“雪真,你都拍了那么长时间了,还不累啊?”
“没事啦,我想继续拍一会!”摄像机中传来雪真欢快的声音:“啊,第一次拿着摄像机哦,回去一定要制作成碟片来纪念一下!”
从后面看来,也看不出是哪一层楼的楼道。而皇甫壑则是跟着她继续走着,忽然看向镜头,说:“呐,我说雪看~书]就来ω真,你不感觉刚才那个人,有点奇怪吗?”“嗯,是啊,我也这么觉得。”雪真的声音传来:“戴着顶那么怪的帽子,雪真这个天气还戴着手套,真的好奇怪!我朝他拍,他也没注意我。”
裴青衣立即按下暂停,回过头问:“你们还记得吗?什么戴帽子的人?”“这个”皇甫壑一时语塞,随后摇了摇头说:“不记得了,都那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雪真也是摇头:“我也不记得了,就连当时我说的话我都不记得了。”
“还有,”皇甫壑还说了一句话:“你还记得吗?你之前拍的那个。好像我记得,公寓里面之前是没有那个的?”
“什么?你说哪一个?”
“算了,等你以后再慢慢看吧。”
再度暂停,裴青衣回过头又问:“这个?也不记得了?”
“我说过这样的话?”皇甫壑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摇了摇头说“完全不记得了,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啊!这么细节的事情谁记得清楚!”
“我也不记得了。”雪真一样还是摇头说:“真的不记得了。”
“你们好歹以前也看过这张碟片吧?”
“看过啊,不过已经好几年没有看了,”
雪真苦笑着说:“就是当初帮人录制迪迦奥特曼的时候,正好顺手拿出来录了。没有想到洗掉了一半的内容”
裴青衣整个人瘫在了地板上。希望生路就在眼前,却被雪真给洗掉了!没事录什么奥特曼啊!迪迦奥特曼后来重播了多少次啊!再说了,不会去买盗版碟来看啊!
“你们,当初有拷贝过吗?”“没有。当初买的摄像机我前两年也扔掉了,因为牌子太旧了,性能也变差了。”
裴青衣看向暂停的屏幕,咬牙重新按下了播放键。她只有寄希望于,接下来的内容能够提及那个什么戴帽子的男人和那个“以前没有的东西”。可是她失望了。
屏幕上,二人完全岔开了话题。
“对了,皇甫,”雪真的声音再度传来:
“你妈和我爸,也快结婚了吧?那,以后你就是我哥哥?”
“嗯,是哦,”皇甫笑得很灿烂地回答:
“其实我倒很希望妈再婚的,她这几年太辛苦了。”
“我满意外的,我以为你会反对的。而且我听说再婚家庭很难相处。”
“没那回事啊,而且我也很喜欢雪真你啊,所以你做我妹妹我很高兴。这时候,屏幕明显抖动了一下,很明显,当时雪真的手颤抖了一下。这个细节,自然被三人都捕捉到眼里。
“哥哥啊也对,以后你就是我哥哥了。也好啊”
“雪真,接下来我们到六楼去吧。”“嗯!”
然后,屏幕一直移动向电梯。
就在这个时候,令大家的心悬到嗓子眼的一句话,从雪真口中说了出来。
“皇甫,你刚才提到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啊?我被你搞得很好奇啊。”“啊,就是那个啊!不是那个戴帽子的人从五楼楼梯间走出来的时候,我们看到的那个东西吗?就放在五楼楼梯间转角的地方!”
“哦,那个啊!我还以为你说什么。看起来很正常啊,没有什么奇怪的。”“也不是说不正常啦,只是不知道谁放在那的。”
“是哦”
这时候,电梯门开了,雪真和皇甫壑走了上去,然后,他们按下了去6楼的按键。显示屏上显示出,他们二人此刻在五楼。
然后,电梯到了。
门开了。
眼前是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
一个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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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诡异之处

此时,大家都几乎屏住了呼吸。
皇甫壑立即取出手机,拨打了苏小沫的手机号码。没有过去多久,就接通了。
“苏小姐,”皇甫壑一边说话,目光同时死死盯住屏幕,说道:“你马上到楼梯间去一下,到五楼楼梯间,对,看一下,那里有什么东西在。”
电视屏幕上,依旧可以听到二人的声音。
“雪真,这里好安静。”皇甫壑看着眼前的走廊,笑着说:“你手别抖啊,这样屏幕就会晃的。”
“嗯,好,好的。这样吧,你帮我拿一下?我拿了那么长时间手都酸了。”
“好啊,我来吧。”
接着,屏幕中皇甫壑走了过来,接着,雪真的身影出现在了屏幕前方。雪真出现的时候,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衣服,眼睛一闪一闪的。那双眼睛,倒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一眼就可以认出来。
宽阔的楼道内,他们二人静静走着,就在这时候,前面一扇门打开了,然后,从里面走了一个脸上敷着一层白色面膜的女人来。她一出现,吧雪真都吓了一跳,她立即后退了好几步。
那女人拿着一包垃圾走了出来,同时也注意到了前方的皇甫壑和雪真。
“哦,是五楼的小孩吧?这个摄像机看上去不错嘛。”那女人说话有点含糊不清,似乎含着什么东西,对皇甫壑和雪真说道:“嗯?莫非现在在拍?”
“是啊。”雪真拍了拍胸口,说“阿姨你吓死我了,大晚上的,别那么吓人嘛。”
“你们拍的时候是晚上?”裴青衣回头问道。
雪真点点头,说:“是啊。是这样。”
敷面膜的女人连忙整了衣服,对着镜头做出了个“x,n”的手势,同时低下身子来摸摸雪真的脑袋,说:“你是连经理家的女儿吧?长得好可爱啊。”
她蹲下身子来的时候,由于衣领较低,竟然可以看清楚一条深深的**。当然,面前都是小孩子,她自然不忌讳什么。而再仔细一看,在胸上面,竟然纹着一朵黑色的花。
这个时候,突然她身后跑出一个女的来,一把抱住敷面膜的女人。那个突然跑出来的女人,梳着一头马尾辫,长得还算清新,她穿着一件丝质睡袍,抱着那女人说:“我说姐啊,你倒个垃圾别那么磨蹭!是不是打牌打不过我,想逃么?嗯?这两个小孩好眼熟啊。哇,这男孩子好帅气哦,长大了一定是个超级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壑,皇甫壑。”
“皇甫?什么皇甫?”
“你没文化啊,”敷面膜的女人点了点那马尾辫女子的额头,说:“皇甫是中国的复姓啦,叫你好好读书你不听!”
“叫你别点我头啦,姐!”“那又怎么样?佳绘?”
佳绘?
裴青衣立即按下暂停,回过头问:
佳绘?第五名被害者罗佳绘?对了,罗佳绘就是6楼住户!她是那个敷面膜的女人的妹妹?”
“嗯,是的,”皇甫壑指着屏幕上的敷面膜的女人说:“她叫罗佳妍,是罗佳绘的亲姐姐,后来也因为这个原因,很仇视我,和我妈”
屏幕上,那二人说道:“要不要进来坐一坐?”
“不,不用了。”雪真摆了摆手说:“那么我们先走了。”
二人离开后,那两姐妹也关上了门。而从头到尾,一切都很正常,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又有一扇门打开了。
只见一个少年被狠狠推倒在地上,然后,一本本书从门内飞出来。接着,一个拿着扫把的中年男子冲出来,吼道:“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种儿子!”
“爸,我错了,你别打我啊啊!”
中年男子举起扫把,对那少年就狠狠招呼上去,骂道:“你小子给我不好好学习,整天看漫画,雪真成绩都是倒数第二了,这还不说,居然还去偷看人家女厕所,让老师把我叫到学校去!今天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地面散乱的都是些口袋漫画书,一部分是《七龙珠》,还有一部分是《圣斗士星矢》,而这其中,还有一本黑皮封面的笔记本!
这时候皇甫壑拿着摄像机冲了过去,劝阻道:“郑叔,别这样,别打他了!”
那中年男子,正是之前在楼下出现的郑健!
“你们别拦着我!”似乎郑健也不在意家丑外扬一样,狠狠看着眼前的少年,说:“郑大虎!你小子给我滚,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你做什么!”
这时候,又冲出了一名中年女子,拉住郑健的手,说:“你不要儿子我要啊!房子也有我一半,你凭哪点赶走他?”
这名中年女子正是张秋霞,在唐真后,被杀的2号公寓住户,也正是郑健的妻子。看到她出现的时候,皇甫壑的眉毛立即颤动了一下。
“这件事情我印象很深呢。”雪真叹了口气说:“那个郑大虎也的确不争气,郑叔的太太过世后,他没人管教更加放肆,后来连最差的大学也没有考进去,现在好像还在外面到处游手好闲,郑叔为了这个儿子不知道伤透了多少心。”
而裴青衣的目光,却是集中在那本黑皮封面的笔记本上。那笔记本,乍一看,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死亡笔记》来。当然,十几年前,还没有这部漫画。
只是,先入为主的想法,让裴青衣不由自主看着那本笔记。
“你给我在外面清醒清醒!”郑健说完,就拉着张秋霞,走入门内,将门重重关上!独留下郑大虎一个人在外廊,双目狠狠盯着门,开始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漫画。
这时候,雪真走过去,拿起了那本笔记来,然后翻开。然而从摄像机的角度,看不清楚那本笔记上的内容。“这什么东西啊?”雪真吧笔记还给了郑大虎,说:“你画的是什么?”
“不知道?”郑大虎接过那笔记,却是得意洋洋地说:“哼,说了你也不懂。”接着,二人离开了六楼。回到了五楼。这段过程是快进的。
然后,回到五楼的时候,二人先是回了连家。那个时候,连天祥和孙心蝶二人都在。将门打开,那二人正说说笑笑地看着电视机。电视机上,正在播放着《还珠格格最*好ω。》。
“啊!”雪真连忙跑到电视机前,说:
“我忘记了!都顾着拍了,忘记要看《还珠格格》了。爸,你告诉我剧情怎么发展的?尔康救出紫薇了没啊?”
连天祥正磕着瓜子,说:“我也没注意啦,刚才都是在看其他节目,你心蝶阿姨说你大概快回来了,就调到这个频道了。”“啊!好可惜哦,真是的,我明天一定要看重播!啊,尔康出来了!”
剧情正好演到还珠格格中一帮人大逃亡,紫薇被人掳走,尔康找寻她的经历,结果紫薇掉下山崖变成瞎子。裴青衣回忆起当初看这部剧的时候,她还在读初中,也是如痴如醉,梦想着来场旷世之恋,不过回过头来看却感觉这部剧实在是太无聊了。
“好怀念”雪真的眼睛,却是渐渐涌出泪水来:“那个时候,爸爸,还活着,他还那么健康的样子”
说到这,她就低头掩面而泣。
摄像机正面拍摄着连天祥,孙心蝶二人。
皇甫壑看着母亲的样子。也是抹了抹眼睛。
“他们看起来真的像兄妹一样呢。”孙心蝶笑吟吟地说:“雪真,阿壑没有欺负你吧?如果有告诉我啊!”
“妈!你帮着谁啊!”
“孙阿姨最好了呢!”雪真则是粘在孙心蝶身旁,依偎着她。那个时候,连雪真和孙心蝶的感情是非常好的。
裴青衣仔细看着孙心蝶,作为自己重点怀疑对象,自然要好好观察她。孙心蝶的确很漂亮,眼睛和皇甫壑特别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开朗,露出笑容的时候,感觉犹如鲜花盛开一般,能自然而然对她产生好感。而且她的很多动作都显得优雅从容,显出其颇为良好的修养。
“雪真,把摄像机拿回去吧,”连天祥笑着说:“你这样很耗电的。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拍,明天早上我带你出去好好拍怎么样?”
“一言为定哦!”
雪真捧起摄像机,走进自己的书房,然后放在书桌上,走了出去,将门关上。书房内没有开灯,门一关,就陷入了黑暗,只有窗户透出的一丝月光才可以依稀看清楚整个书房。
然后,画面就彻底化为了黑暗。
结束了。
“就到这里结束了。嗯,就是这样。”
雪真摇了摇头说:“也没有什么啊,这个录像我小时只看过几次,后来就一直没有再看,内容都几乎快忘光了。”
“不,不对。”裴青衣却是紧锁眉头,说道:“不对啊!”
“你发现什么了?”皇甫壑也是立即追问:“快告诉我!”“你们,没有发现有问题吗?”
“什么?”皇甫壑更加急迫了,继续说道:“告诉我啊!”
“摄像机的电源是谁关的?不可能是雪真啊,因为你不是把摄像机放在书桌上后马上就离开了吗?那么,改继续拍摄下去才对啊,为什么会自动关闭了?”
一时间整个客厅都陷入了寂静。
雪真这才如梦初醒,她,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既然如此,那么关掉了摄像机的人,是谁?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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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正常姿态?

昏暗的楼道上,许熊,战天麟,苏小沫,司筱筱三人则是不断地朝下走去。没有人敢坐电梯,所以都是通过楼梯走下去。楼道的灯太暗,所以是战天麟走在最前面打开手电筒,身后苏小沫,司筱筱二人紧随着他和许熊。
终于,来到了五楼楼梯间。停下脚步后,战天麟紧锁眉头地四下照了照,他已经有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但是,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这周围,非常静谧,空无一物,就连一点垃圾也没有看到。
他手脚利索地取出手机,按下一个快捷键,拨打给了同在五楼的皇甫壑。
“喂,皇甫吗?我希望你给我一个确切的解释。”战天麟继续注意这周围动静,问道:“你到底有什么发现?五楼楼梯间没有任何发现。嗯,不过为防万一我们会拍照。告诉我具体情况,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吗?”
“没有?好吧,”皇甫壑的声音听起来很低沉:“那就先拍几张照片,然后你们马上到雪真家来,我现在在那里。”
挂断电话后,战天麟取出一根烟继续叼上,拿出打火机点燃。
如果皇甫壑敢耍什么心计的话,他自有办对付。在这个犹如恶魔制造出来的公寓中,他只相信一个人,除了那个人以外,他绝对不相信其他的任何人。他所制作的所有dúyào的解yào成分,都给了那个人,而且凡是制作出一种新的dúyào,都会将解yào成分给予那人。制造不出解yào的 dúyào,就等于是失败品,这是战天麟一直恪守的原则。
四个人接下来来到了雪真家中。同样,观看了那张碟片播放的内容。
“也就是说,‘正常姿态’之物,也许就在其中?”战天麟狠狠吸了一口烟,盯着眼前的屏幕问:“你们也那么想吗?”
“不能排除任何可能吧。”裴青衣坐在雪真身边,有些jǐng惕地看着碟片的影像,说:“可惜的是有一部分内容被录制成了其他内容,如果是全部内容的话……”
话说到这,室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雪真就是再笨,听到这也该反应过来了。她站起身看着屋子里面的这些人,说:“你们认为这段影像中藏有什么你们想找的东西?还是说,皇甫你认为那所谓的鬼被拍摄下来了?”
皇甫壑直面着雪真的目光,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的确如此认为。”
战天麟取下了烟,脑子开始思索起来。他组合了一下目前的线索,从刚才看到的影像,一共有“黑帽子的怪人”,“楼梯间的某物”,“罗家姐妹”,“郑健一家三口”,“最终摄像机的诡异关闭”五个地方值得注意。而其中前面两个,由于前面被洗掉,无得知更详细的情报了。
其实当初第一次看到血字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那所谓的“正常的东西”,肯定是最容易被忽略掉的东西。所谓被容易被忽略的,就是极为习以为常,已经到了自然而然认定,而不会有丝毫怀疑的东西。举个例子,就比如,没有进入过公寓的人,在调查杀人案的时候,绝对不会去考虑凶嫌是“人类”这一点自然与否。但是对于住户而言,人类杀人却是在血字中最为“不自然”的事情,相反,他们往往会将鬼魂视为最自然之物。
也就是说……对住户而言,“正常姿态”已经不再是一般人逻辑所认知的东西了。无论表面看起来多正常,在住户眼中都不会是正常的东西了。何况,限定了“2号公寓”这个范围。也就意味着,公寓很难创造出一个绝对脱离住户怀疑的“正常”东西,从住户的怀疑网中逃脱。即使同样身为住户,只怕在他们眼中看来,也一样不会是正常的,当初夏渊最后执行的那次血字,已经是所有住户引以为戒的一个经典案例了。
但是,生路提示是必须给出的。
战天麟表面上看很漫不经心地吞云吐雾,其实他的脑细胞一刻也没有停止过运转。
如果,有一样东西,在这个2号公寓出现,却能够被视为“正常姿态”之物的话,那会是什么?如何瞒过住户,让他们脱离生路的方向呢?
“黑帽子的人”,第一点,因为影像被洗掉而无看见,所以很难判断,但是怎么听都不能认为是“正常”。
“楼梯间的某物”,第二点,按照影像中皇甫壑和连雪真的对话判断,刻意用到了“正常”这个词,怎么看都像是公寓刻意误导着住户去如此联想,而这样东西却也不知道是什么,皇甫壑他们也无回忆起来。也就意味着,这样东西也不会被住户视为“正常姿态”之物。
而罗家姐妹呢?的确表面看起来很正常,但是其中之一罗佳绘是死者,这自然会引起住户的注意,只怕姐姐罗佳妍也自然被视为“不正常”。
接下来的郑大虎,和最后诡异的摄像机关闭,都是如此。最后一点其实也可以解释为是电量耗尽自动关闭,但是,住户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线索。
“皇甫,”战天麟暂时不去考虑这些,对身旁的皇甫壑压低声音说道:“我有事情想单独和你谈谈。”
“什么事情?”皇甫壑顿时lù出紧张的神sè:“你发现了什么?”
“跟我出来。是其他的事情,不过你会有兴趣知道的。”
皇甫沉思了一会,回过头说:“抱歉,我和战天麟出去一下。”
二人离开房间后,来到外面的走廊上,缓缓步出几步后,战天麟耸了耸肩,回过头对皇甫壑说:“连雪真体内,被我下了一种dú素。dú素会很快蔓延她的全身,她的命,就在我的掌握中。如果要解yào,你就给我说出地狱契约碎片的下落。你拿到过一张吧?”
皇甫壑愣了一愣,面sè变幻不定,随即一步冲上去,一把抓住战天麟的衣领,刚要挥拳的瞬间,战天麟却一把扭住他的手,将他整个人反手按在墙壁上,用yīn狠的口wěn说:“我这个人不喜欢动手的,听好了,解yào,只有我有。大概再过一个小时,yào效会初步显现,她的身上会出现大量红斑。再过一个小时,她身体的红斑面积会不断扩大。最后,她会因为大量流血死去,而且没有办可以止住血。”
“你……你胡说什么?”
“解yào的成分很复杂,只有我的同伴有。告诉我藏地狱契约碎片的地方,然后我让同伴去取,拿到后,我就让她用一只信鸽把解yào送到这个公寓来。”
说到这,他已经松开了手。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好好考虑。”
战天麟的目光lù出了凛然的嗜血光芒,令人感觉到不寒而栗。每当他lù出这一光芒的时候,认识他的人都会明白这有多可怕。
十年以前,他就是在lù出这等嗜血光芒的时候,用自己制作的dúyào,杀害了五十多人。也因此,获得了自由。和那个人一起。
当时,一个名为“黑迭香”的大犯罪组织,曾经雇佣他进行dúyào的开发和制作。他是máo遂自荐的,在自己使用自己的dúyào证明了自己的杀人能力后,立即被那个组织的首脑欣赏,吸纳他进入核心成员。
用自己制作的dúyào杀人,是他唯一的乐趣。好像cào控人生命的死神一般,这对他来说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当初,“黑迭香”的人不惜给予他现成的实验材料。足够多的yào物和实验体,就足够他提炼成超乎人想象的恐怖dúyào。古往今来人类闻所未闻的下dú手,都出自他手,所以任何办都无防止他下dú。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杀死他想杀的任何人。迄今为止,他提炼出的dúyào总数,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其实他本来没有打算dú死那些人的。因为他很享受那么多良好的实验条件,而且对方也允许他进行人体的实验。但是,那个时候,他遇到了她。
一直被关押着,被当做是那帮人轮番发泄**对象的人。她只是个普通的学生罢了,但是,因为长得太漂亮,加上身材又好,所以被抓来。几年内不知道堕胎了多少次,以至于失去了生育能力,被没日没夜折磨得不chéng人形。不知道有多少年时间,都没有机会看到太阳了。连反抗都几乎忘记,只是被那些人当做是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罢了。
她这样的人,在那些人的手中并不少。玩腻了,卖给人贩子就是,或者杀掉也无所谓。当时,那样的她,被负责照顾战天麟的饮食起居。她已经没有了逃跑和反抗能力,同时“黑迭香”的人也暗示他,可以随便处置这个nv孩。
那时候,她的一句话让他产生了兴趣。
“你帮我dú死他们。”
战天麟有点意外这个娇弱的,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下的nv人居然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看起来一点也不怕他这个研究dúyào的人。
“那么你能给我什么?”
战天麟当时居然没有一口否决她。事实上,他当时加入这个组织只是为了方便进行dúyào开发和实验,其他的,他都无所谓。dúyào制作是他的兴趣,而“黑迭香”可以满足他的研究要求。不过当时研究出来的dúyào数量也已经相当多了,他已经开始考虑扩大实验体的数量,以研究dúyào的更多特xìng。
“我不知道。”nv人就这样淡淡回答道:“但是,只要你杀了他们,那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这个nv人的确很美,但是长时间受到的折磨已经让她形如枯槁,虽然身材依旧很好,但是战天麟对于dúyào的兴趣更大于nv人。她能给予自己什么?
她什么也给不了自己。若想要她的身体,他大可以用强,只是战天麟对此兴趣也不大。
他当时,什么也没有对她说。也没有给她任何承诺。只是,他在一个烧杯中,从一根试管中倒入了一点绿sè的液体。然后递给了她。
“喝下去。”他只是那样简短地对她说。
接着,她喝下去了。
当晚以后,“黑迭香”驻扎在这里的五十多人,无论干部还是小弟,全部都莫名其妙死于非命。
只有战天麟和她没有死。他是如何下dú的,只有他本人才知道。
那绿sè液体是唯一的解yào。
离开那里后,他就和她一起来到了K市。她当时就问:“好了,现在,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将来如果有必要,你来成为我的dúyào的实验品。所以你跟在我身边就可以了。然后,根据你的中dú反应,我来研究解yào。”
然后,她就这样回答:“我知道了。”
那个时候,刚刚离开黑暗的地下,来到地面的时候,她看着那已经有好几年时间未曾看见的太阳。被关入那地下牢笼的她,终于再次亲眼看到了太阳。
“对了。”战天麟当时和她一起上了前往K市的巴士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要问她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怎么称呼你的话,会很麻烦。”
“雨琪。凡雨琪。”
那个叫凡雨琪的nv人是战天麟唯一相信的nv人。
当二人进入公寓以后,战天麟就告诉她,在所有住户面前,都不要告诉任何人他们的关系。
“你的命是我的,我想怎么用都可以。今后,你按照我的吩咐行事。”
“我知道了。”
这就是战天麟和凡雨琪的约定。
被关在那地下牢笼中那么多年,导致她有了在黑暗中也可以视物的视觉,所以受到了许多住户瞩目。然而战天麟的dúyào天赋却无人知道。后来,他和凡雨琪也一起成为了神谷小夜子的同盟中的人。
“你真的对雪真下dú了?”皇甫壑面lù杀意地说:“你居然敢……”
“我再说一次,说出地狱契约碎片在哪里。我这个人没有什么耐心。不拿到碎片,我的同伴不会送来解yào的。而你,现在无离开这个公寓。”
然后,战天麟整了整衣领,说道:“嗯,忘记告诉你了。虽然我进行过不少实验,不过也有少部分人在极短时间内就会出现第一阶段的dú发现象,所以你考虑清楚。”
“你先救她”皇甫壑咬着牙说:“只要你救她我就告诉你……”
恶魔一般的dúyào师,向皇甫壑,下达了最后的jǐng告


是时候跟你说:
再见了
我会把我们的回忆放在心底…
我们就算分手了
还是可以做朋友
在我的故事里
只有我,没有你
已经没有意义了

信任

在爱情里…
信任是就重要的
如果对方不信任对方
那再在一起还有什么用
吃醋是因为我爱你
生气是因为我在乎你
发呆是因为我在想你
流泪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希望你不要离开我
你害的我那么惨…
我要你一辈子后悔
我要给你知道…你没有我的滋味
还要给你知道…你得罪我的后果
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些人
不会酱容易给不打败
我要给你知道你所付出的代价
是痛苦的
你现在只需要知道
不是我不要挽回你
而是你自己不接受回我…
所以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
而是你自己不会珍惜这一段感情

2012年3月27日星期二

戀愛驚魂

“上帝想讓你滅亡,必先讓你瘋狂!”有時候,愛情就是這樣,在短暫的歡愉之后,迎接你的就是無盡的悲傷與痛苦。然而,愛情又是所有人渴望得到的,你做好戀愛的準備了嗎?未來的愛情會為你帶來什么?甜蜜?幸福?苦惱?困惑?抑或……危險?   

戀愛時逛公園很危險   

恐怖案例:報應   熱戀者:衛某人   

事件過程:   熱戀中的小美和阿亮約在離學校很遠的一個公園見面。   
阿亮提前來到了公園,他手中拿著一張以前沒見過的報紙,名字叫《冥界》。   

阿亮無聊地翻著。無意中,他看見一篇小說,叫《報應》。   

阿亮把報紙展開。報紙“嘩啦、嘩啦”地響。幾只麻雀呼的一聲,飛走了。   

阿亮心不在焉,扶了扶眼鏡,開始讀《報應》。   

“你千萬要謹慎,因為處處都有報應,例如,你回一下頭,那么,站在你身后的鬼,也會回一下頭。報應敏感而細微,像鏡子一樣,能纖毫畢現地展現你的所作所為。總之,它無處不在,回一下頭,殺一個人,甚至,眨一下眼,都一樣,會遭到報應。”   

阿亮讀到這,覺得有點冷。不知道為什么,他回了一下頭。一只麻雀,停在一叢花上,瞪著眼睛,望著阿亮。   

“不信,你可以回一下頭。體驗一下,什么叫報應。”   

阿亮將信將疑,又回了一下頭。還是那只麻雀。   

突然,麻雀也回了一下頭。   

阿亮打了個寒噤。   

“該來的總會來的。就像報應。”   

阿亮歪著頭,想了想,又拿起報紙。   

“……一對學生情侶,他們在公園約會……”   

阿亮腦袋轟的響了一聲,他沒在意,繼續讀。   

“他們頭腦單純,沒考慮過,有關報應的事情。男生先到的公園,等女生。女生來之前,男生在讀報紙。男生讀到一篇小說,叫《報應》。小說上面說:報應無處不在,甚至,回一下頭,眨一下眼,都會遭到報應……其實,當一個人意識到世界上存在報應的時候,他馬上就想知道,什么叫報應。比方說,你回一下頭,或者,殺一個人。”   

阿亮此時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他想,這是因為周圍太靜了還是因為他呼吸太粗重。   

小美還沒來,阿亮有點煩。他的眼神變得有點兇。他繼續讀下去。   

“讀到這里的時候,男人漸漸覺得,自己應該體驗一下,什么叫報應。這時,男生等的那個女生來了。男生把報紙扔在了一邊,只顧著和女生說話。過了一會兒,男生把女生掐死了。”   

阿亮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人一把攥住。阿亮慌張地環顧四周。小美還沒有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把女生掐死。如果他能讀完小說,就能明白原因。”   

這是個懸念。他趕緊往下讀。阿亮好奇心很強,他想明白原因。   

“小說中說:……”   

讀到這的時候,有人拍他肩膀。 阿亮嚇了一跳。   

“阿亮……”是小美,她甜甜地叫了一聲。阿亮有點生氣,他覺得小美不該裝神弄鬼的,拍他肩膀。但是,阿亮沒說小美,他想趕緊把《報應》讀完。他又低下頭去看報。   小美撅著嘴撒嬌:“你怎么不說話呀,我找了你好久呢。真難找啊。”   

“你為什么一直在看報紙?”   

阿亮很煩,他只想趕緊讀完小說。小美卻不懂分寸,打攪他。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小美。他只想看完最后幾行字,這個女人居然打攪他!   

“小說中說:原來那個女人……”   阿亮剛剛看了幾個字,小美又說話了。   “阿亮,你是不是生我氣了?你為什么不理我?”   

阿亮拼命地壓抑著憤怒。他現在想打小美幾個嘴巴。   

“阿亮,你別看報紙了……”   

小美竟然直接阻撓他讀小說。   

阿亮生氣極了。他只不過想看完《報應》,了解那個男生掐死女生的原因罷了。阿亮的眼睛噴出火來,伸出手,叭的給了小美一個耳光。   

“小說中說:原來,那個女生在前世,掐死了那個男生,所以,今世,男生必須掐死女生。這就叫報應……”   

阿亮終于知道了男生掐死女生的原因了。他舒心地笑了。只剩最后一行字了。   

小美把報紙從阿亮手中奪去。“你解釋清楚,為什么要打我?”小美哭叫著。   

著急看最后一行的阿亮忍無可忍,和她爭奪起來。   

小美把報紙攥得緊緊的,阿亮怕弄壞報紙。不敢用力和她撕扯報紙,于是,直接去掰小美的手指。他只想讀完《報應》。她掰開小美的一只手了。   

這時,他看見《報應》的最后一句。   

“那么,現在,你知道該怎么辦了嗎?”   

阿亮終于讀完了《報應》。這時,報紙卻在倆人的手中,發出“撲哧”一聲,被撕裂了。阿亮的眼睛紅了。   

他想,是報應——他已經知道了報應,因此,他必須體驗一下,什么叫報應。那么,現在……是的,他知道該怎么辦了——   

阿亮用雙手,緊緊掐住了小美的脖子。   

沒過一會兒,小美就圓睜著眼睛,死了。   

阿亮心滿意足地拍拍手,離開了公園。幾只麻雀又飛回來了,唧唧喳喳地叫,很歡快的樣子。其中,那只先前回了一下頭的麻雀,現在點了一下頭,似乎很滿意。   

報紙像冥幣一樣,飄落在小美身邊,它的使命好像還沒完。
鸡白婆
我忍你很久了咯!
你以为你自己很美啊?
不要逼我拿刀割花你的脸
看你还可以美到哪里去
Fuck you 凸
我那么爱你
你竟然不爱我
我哪里不好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莫人…
你玩弄我
我要你的命
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七日轮回

  隆冬的季节里我走在这条偏僻的小巷子里。巷子口的墙壁一侧悬挂着一盏昏黄的路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风正把这陈旧的灯盏吹得晃晃荡荡。我背对着路灯,把身上厚厚的冬衣紧了又紧。

  我定住心神,开始向巷子一端浓稠的黑暗里迈步。我的影子就这样在我的面前一点点的向深处滑行。我暗数着步子,每迈一步就在心里默默地说一遍我的名字。直到踩下第十三步,我停下来,仿佛已经陷入了不能回头的泥淖里。定了定神,我清晰的看见地上的我的影子变作了两个,一个源自我的脚下的投影,另一个淡一些,却分明是单独存在的。

  恐惧与紧张一齐向我袭来,但最终是被我极力克制住了,用被这天气冻得发颤的声音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作为交换,我也会帮你解决一个我能做到的问题。

  我们之间梗着一大段难以化开的沉默,那团阴影像是在盯着我看,思索着什么。大风吹着地上的灰尘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急速回荡。我径自说出我的请求,然后等着他给我的答复。

  最后,我看着那影子动了动,像是冲我点了点头,渐渐淡去,等我眨了眨眼,水阴阴的地面上就只剩下我孤零零的影子。潮湿的空气沿着我衣服的纹路深入到身体里,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一日,一念之差

  自从那个夜晚我于那一处寂静无人的小巷子里举行了那一次简单而的确奏效的招鬼仪式之后。我就在密切地不露声色地注视着桐柏的变化。

  我了解桐柏的痛苦,就好像他明白我内心的挣扎一样。桑菊死后,我们的生活就被彻底的打乱了。像是一架原本虽然不稳固但至少还算正常的天平,由于某一个砝码的缺失瞬间失衡。他看我的眼神哀怨而仇恨。每一次在学校里不期而遇,他都会远远的盯着我,避开我的目光,但是我却还是能够看见,那眼神如同烙铁,无声地拷问着我。

  有一次我们狭路相逢,在教学楼的走廊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都硬着头皮朝对方走去。他刻意回避我的眼神,却又在我屏住呼吸和他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问,莫灵,为什么?

  我装作没有听见,低头匆匆走开。

  我转过身,看着桐柏这连日憔悴不已的表情和颀长的身形。他的面部轮廓本就明显,如今就像是又被人再一次深深地刻画了一遭而更显消瘦。他刚才距离我最近的时候,他清澈的眼眸如今罩了一层雾气,沾染上许多悲情的色彩。

  那个黑影蜷缩在楼梯转角处的黑暗里。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仿佛黑夜里的蝙蝠,蛰伏在洞穴里等待着黄昏降临,开始伺机而动。

  我和桑菊还有桐柏原本是自同一个家属院长大的孩子。少时的感情浓厚而单纯,那份青梅竹马的纯净情愫,是我身边许多同学都羡慕不已的。学前班时甩着鼻涕一起爬高上低,桐柏就像是一只敏捷的猴子一眨眼的工夫就窜到了院子里桑树的枝叶间,我和桑菊快乐的站在树下拾捡他抛下来的紫红的桑椹。小学时,我们三个第一次合伙逃课。初中时就更是形影不离,抄作业,逃避考试,窜通好了和家里人撒谎不参加家长会。少年时的那些坏事做尽,等到中招那会又一起同仇敌忾顺利地携手杀进这所不错的高中。我们也许都想过就这样不弃不离的过一辈子,可是就在高一快要结束的时候,一场意外彻底的摧毁了我们这份亲密无间的感情。

  也许是在某一个天气晴好阳光充沛的下午。我和桑据同桌,我俩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光线带动空气中的尘埃撩拨着我们心底的某一根沉睡的神经,听见身体里某个花骨朵正噼啪爆裂的声音。这时候桐柏打完篮球一身臭汗的冲进我们的视线,带起一阵微弱的风,这风就一瞬间吹得那个花苞怒然的绽放出来。我和桑据就各自怀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我们都是喜欢着桐柏的,这份喜欢如此可怕,让我们一瞬间遗忘了彼此是最好的朋友而选择从此情愿以情敌身份漠然相对。

  我们都开始如惯常的少女一样单纯地执著地向桐柏示好,唯恐自己做得不够,彼此因为太了解,于是就明争暗斗地大肆竞争。早餐她带牛奶,我就从书包里给桐柏拿一袋豆浆;打球她递给桐柏一块毛巾,我就立马呈上一罐可乐;桐柏违纪之后她连忙去劝说开导,那我自然会贴心的帮他写好检讨。一开始桐柏十分受用,不明就里的接受着我们无微不至的关心和付出。直到他渐渐的觉察出我们各自的心意,开始陷入两难的境地。

  最后,是在初冬的一个周末。桑菊约我到北郊的铁路上,说是有重要的事情。那里是我们常去的地方,心情不好的时候三个人就会沉默着一起压着铁路慢慢地行走,仰望湛蓝天空觉得内心的小小幸福。但因为我们同时爱上了桐柏,我们之间的争斗已经旷日持久。我到了那里冷冷地问她你找我干什么?

  桑菊趾高气昂一脸嚣张地面对我,她的脸扬得高高的,用鼻孔看着我说,莫灵,你省省吧,你根本就争不过我,桐柏上午已经向我表白了。他喜欢的是我!听见没,是我桑菊。你就靠边站吧。她一脸扭曲的讥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一股怒气自脚下腾空而起,直冲上头脑使我血液翻涌,愤怒不已。

  我毫不示弱,我说桑菊你胡扯!你以为你是谁啊?!桐柏会喜欢你?恐怕是可怜你吧!别不知好歹,瞧瞧你那大脑门、塌鼻子!撒谎你都不会撒,拜托回家报个撒谎专业辅导班学学再过来叽喳好不好?

  我们就这样你来我往的骂上了,我句句都直戳桑菊的短处和痛处,她也一样。那情形丝毫没有一点点从小玩到大的情意表现。最后我们的冲突不断升级,桑菊竟然扬起手要打我。我低着头躲开她的巴掌,然后用力将她一推,桑菊就像是一件被人丢弃的玩具一样仰面向后跌倒,后脑直接磕在铁轨上。她仰躺满是碎石的路基上,一动不动的没了生机,殷红的鲜血从她的后脑勺涔涔地渗漏出来。

  我被这场面吓得丢了魂,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正当我要俯下身查看她的情况,却听见不远处的矮树里传来急促慌乱的脚步声。我惊魂不已地望去,看见桐柏仓皇而去的身影。我顿时觉得眼前一黑,脑子里混乱一片只当是天塌地陷了,我跌坐在地上傻在那里,浑身没有了一丝力气。

  我两腿发软,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而呼吸困难,也没有气力去追桐柏要求他什么了。我呆坐在铁轨上,桑菊躺在我的身边,她的表情定格在死前愤怒的状态。心里的那一份悔恨和恐惧一瞬间海啸一样的席卷而来把我冲得狼狈不已。我用指甲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臂强迫自己不可以崩溃不可以绝望。事已至此,我需要定神去考虑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手臂上落了好几个青紫的掐痕,我像是被烫了一下从地上跳起来,远处列车的临近使得铁轨微微地震颤。我突然知道我要怎么做了,我快速地把桑菊的尸体卧放在铁轨上,之后我躲在不远处的石阶后面等待着火车经过。大约五分钟之后的一声尖锐的汽笛把我极度紧张的精神狠狠地震了一下。我看着桑菊的头颅在车轮下瞬间炸裂,红白相间的液体烟花一般四处迸溅。继而又被车轮带动着向前擦着轮子行进了一段,等到列车拉着悠长的汽笛飞速驶过,桑菊已经在车轮的切割下碎裂成块,任是谁也无从辨认。

  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恍惚的末日之感,我清楚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自我失手杀死桑菊又被桐柏撞见之后,我的生活必将因此而被彻彻底底地颠覆。

二日,死亡契约

  开学后我回到学校,再碰见桐柏是在周一的升旗仪式上。从他的目光中我读出了一种深深地悲伤和痛苦。他的眼神开始躲避我,他知道了一切,这才是我最恐惧的部分,因了那一时的变故,我在同一时间失去了两个最亲近的人。在桐柏的世界里,我不再是那个一心喜欢他愿意付出的莫灵,而是一个杀人凶手,我杀了我们共同的最好的朋友。他即使顾念旧情没有去公安部门揭发我的杀人事实,也不可能原谅我了。

  恍惚似乎听见警车的鸣笛,那动静让我顿时双脚发软,仿佛警车就要冲进学校用明晃晃的手铐将我押赴刑场。我想象着冰凉的子弹进入我的头颅的情景,也许就和车轮碾过桑菊一样,顿时血浆飞溅,留下惊恐而罪恶的血红色。

  我必须要想一个办法,这样的日子如果继续下去。我绝没有活着的可能。

  到了下午流言就开始在学校里疯长。几乎人人都知道高17班的桑菊自杀了,她自己跑到北郊的铁路上卧了。身体在车轮的切割下成了碎块,尸体早已残损不可辨认。一只手臂旗帜一般地挂在火车厢外的铁钩上一直到列车进站后才被发现。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自杀。学校里进而展开了在校学生心理咨询和普查来亡羊补牢。桑菊的父母来学校的时候,哭得几欲昏厥过去。桐柏站在人群之外,冷一张脸不说话,我看他的时候他也侧过头看我。那目光灼伤我的身体,匆匆低头离开,却还是在楼道里狭路相逢,擦肩而过的瞬间他低声问我,莫灵,为什么?

  我也不想这样,这是有生之年我犯下的最大的错误。事到如今,我唯一如果有可能去做的,就是要把这件事情变成永远的秘密,桑菊是自杀,我强迫自己相信这个不是事实的假象。那么有一个人就不可以再了解这个真相,最好可以时光倒回让自己一无所知的和我在一起。那么,桐柏,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我想起曾经在灵宝函谷关太初宫旅游的时候。听到过一个传说,是关于招鬼的方法之一。太初宫传说是老子骑青牛过关写下《道德经》创立道教的地方。那里的周易卦象之术是但凡尝试过的人都不得不叹服的。我站在游人中听见那个老道若有所思地说着这些诡异的奇门异术。一直记在心里,如今处在这样的境地,这个道听途说的办法竟然一下子升到空中成为了一棵救命稻草。

  他是这样说的,在一个月圆的午夜,找一条没有人的小巷子,那里的湿气会很重。这样会比较适合鬼魂的居住与停留。自己要摈弃杂念只怀着自己要处理的事情然后对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一步步走进黑暗的更深处。每走一步就默念一下自己的名字,当走到第十三步,成功的话就会发现地上有两个影子。一个是你自己的,另一个就是你召来的鬼,这时候你就可以与他对话,请求他帮你一个你做不到的忙,同时作为交换,他也会要你帮他一个忙。

  那时候我只当是自己在听一则奇闻趣事,听听也就忘记了。但是此时,除了这个没理由的古怪的办法,我找不到任何还可以去相信的路。

  于是在桑菊死后的第二天,我一个人在我们家属院附近寻了一处偏僻的小巷子。按照听来的办法施行,结果竟然真的出现了另一个不属于我的黑影。我克制住自己的惊讶和惊恐,深吸一口气,面对着无尽的虚空缓缓地说,我失手杀了一个人,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最好的朋友,我很后悔但是已经没有办法。我们都喜欢一个叫桐柏的男生,不巧他看见了这一切,我知道他不会再和我有什么交集。但是我真的喜欢他,所以请你帮我抹掉他心中关于这一段的记忆。同时我愿意也帮你一个忙,只要我可以做到。

  寂静的寒夜里,大风吹着地上的灰尘一股脑的逡巡飞舞。那个鬼影从地上升起来,朝我缓慢的靠近,我看不见他的五官和表情。他的手指在我的额头脸颊脖子上轻轻的扶过,我只觉得是一阵彻骨的寒意。然后他冲我点点头,就消散了。

三日,鬼魅之影

  大家好,我叫小开,来自六中。很开心今后能和你们在一起学习交流。这个公主一样的女孩出现在教室沉闷的空气里的时候,大家的眼神都微微有些发愣。她满脸亲切的笑容让人舒心,朝大家挥了挥手,手腕上的一块多拉A梦造型的手表闪了又闪。

  杜老师看了看拥挤的教室说,小开,你就去坐到莫灵的同桌,好了,我们开始上课。

  几乎所有的男生的目光都跟随着小开落到我这边。她坐下来,一股好闻的味道一下子让人心情舒畅起来。她侧身冲我微笑,你叫莫灵是吧?你可是我在这边认识的第一个人呢!我很高兴。

  我只是不自然地附和着笑笑,目光却看着桐柏,他惊羡的表情背后还有着诸多复杂的神色。小开掏出文具摆在桌子上,打开已经用过的课本。而她拿出来的一切都使我克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寒噤。那只维尼的中性笔曾经是属于我的,那本语文阅读的封面上也有着一块我那么熟悉的油迹。这些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梦境瞬间把我拉进现实和幻觉的夹缝里。

  她书包里的一切,都是桑菊的东西,那其中还有不少是我送给桑菊的。这个女孩顿时让我不安起来,曾经在某条小巷子里召唤来的黑影一瞬间出现我的眼前,诡异地对我笑着。

  这个女孩绝不是什么小开,我突然间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桑菊回来了!

  而这个小开,其实并没有我所想的那么开朗。此后的一天里,她像是一尊没有情感的雕像,很少说话,更多时间是站在楼梯口发呆,嘴角透出一丝冷意。

  只是她对我还是很好的,似乎我们就是一对失散多年的姐妹。她总是会自言自语的对我说,莫灵,我总觉得我们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是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我只好很尴尬地笑着摊开手,我们没见过的,我从来没有去过六中,我确定。背后却淋淋地出了一身汗。

  晚上放学之后,小开留在教室里没有着急回家,一直到人都走光了。我看着她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周身是压抑的黑暗空间,只有头顶的那一道光勉强地照着。我站在门后忍不住往教室里窥视,直到她回过头,若有所思地对我笑了笑。

  我被这微笑惊了一吓,立时转身离开。就在我走下楼梯的那一瞬间,我听见啪的一声,是教室里唯一亮着的灯被关掉的声音。而走廊里的声控灯也没有亮起。我如履薄冰的走下楼梯,猛然间好像背后有人推了我一把。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滚落下去,身体和坚硬的水泥台阶不断的磕碰,疼痛占据了一切。

  等到稍稍清醒,久违的灯光又一次照在眼前。我松开抱住部的手,那上面留着青紫色的血痕。白惨惨的光线映得楼梯间更加寂静。我喊了一声,谁?!却没有人回答我。

  我挣扎着站起来,冲上楼梯回到教室门口,面对那一片漆黑用力地去推我离开时的门。

  已经被锁死了,教室里空空荡荡,像是已经睡着了一样。而小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我嘀咕着走出教学楼,操场上也同样了无人踪。微明的路灯照着冬天萧瑟的地面,我看见前面有个人,他穿着厚厚的棉衣,手放在头上揉着,背影那么的熟悉。我打了一个激灵,他是桐柏。

  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去?又为什么揉着自己的脑袋呢?难道刚才他也不慎滚落楼梯吗?

  我没有追上去喊住他询问究竟。放轻了脚步放缓了呼吸跟随着他。我知道他一定有什么事情是隐瞒着的。我跟随他走进一条光线昏暗的巷子。我们之间有着二十米左右的距离。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打在颓圮的矮墙上。

  就在那一刹那之间,我的目光没着落地看向映着我们身影的墙壁。突然我发现这条巷子里就只有我和桐柏两个,可墙壁上却映着三个影子。一个是我,一个是他,还有一个。脚下没有光源映射的起点,深邃的黑色像是贴着墙面流动的墨迹,单独的悬浮着夹在我们之间。我禁不住小心的惊呼起来。

  谁?!桐柏终于发现身后有人跟踪,猛然回头。我只觉得脑袋里嗡然的炸开,什么也不能顾及,转身没命地逃开。

  我一路狂奔逃回家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不理会妈妈的诧异和我晚归的愠怒。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放了一盆冷水然后把头没入水中,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靠着墙把水龙头拧开开始大声哭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哭得横膈膜抽筋直到呼吸困难。水龙头没有关,水流溢出浴缸。我坐在水泊中开始觉得异常的冷,浑身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不能动弹。落地的镜子立在面前,我绝望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间发现镜子中的那个人竟然惨然的笑起来,那笑容像是被蝙蝠翅膀割裂的月亮,然后她站起来,可我却还坐在地上,没有一点力气,失去了尖叫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我,走出镜子,身体离开镜面之后瞬间幻化成一片黑影,像是一团驱散不了的黑雾弥漫在我面前。她全身正要全部挣脱掉镜子束缚的同时,啪的一声,灯灭了。

  我睁得裂开眼眶也看不见一丝光线,除了那些极其微弱的反光映着身边的水面。我分明感到那个影子此时就俯身站在我面前看着我。没有语言。

  她似乎不能说话,只能在泛着粼粼寒光的水面写着字句。暗红色的血色稍稍亮一点,我看见她用手指蘸着血在我面前的水面上写着,我会帮你的。再给我一点时间,最多两天。

  紧接着又是轻微的一声,开关被按下,灯光回到了这件狭窄的浴室。我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臂上有一道严重的血口子,鲜血慢慢地从长长的创口中涌出来流成一根细线落在水面上。而那些用血写成的字正在缓缓消散。

  两天之后,如果一切都不在我设想的情况。桑菊,对不起,我会自行了断,向你赎罪。

 四日,骤然的变故

  周三一早,我到学校时还不到七点,天色尚未亮起。天空灰蒙蒙的泛着哀伤的白。教学楼里很少的人,大多是学习用功刻苦的学生想多一点时间早读。我站在班门口,发现教室里的窗帘全部被死死地拉严。透不出一丝光,我看不到那里面环境。昨晚我离开时这窗帘并没有被拉上啊。在我重新折返回来查看的时候还可能看见空荡的教室里的一切,门上已经落锁。那么会是谁在我很晚离开之后又回教室了?

  我不敢再接着想下去。而今天值日的同学似乎来得很晚。直到快要上课了,门口已经聚集了怨声沸腾的同学时他才急匆匆地跑过来。当那扇木门被推开之后。那声尖叫就如同平地炸响的一声惊雷,所有的人都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发出声嘶力竭的惊恐的叫声。声波自这个中心极速扩散开去,平静寒冷的清晨一瞬间开始惊悚无比。

  教室里的桌椅被推放成了两排,中间留出了一条过道。那空地上散落着许多残破的血肉模糊的尸块,在地上零散的排出一条笔直的轨迹,一颗被挤压的缺失了头盖骨的脑袋侧卧在一张桌子上,眼睛的位置只是两处黑糊糊的血窟窿汩汩地往外渗着黏稠的浆液。湖蓝色铁皮课桌椅一侧的挂钩上吊着一只被拧断的手臂,像是一面血腥的旗帜,白色的神经,红色的血管和粉色的肌肉组织还清晰可见。被碾压挤碎的尸体已经快要成了一滩腐肉。只是那张脸谁都能够看得出来,正是被车轮撕裂的桑菊。

  有学生很快镇定下来,报了警。然后学校里的安全人员把我们疏散到操场,点数人数。所有的人都到了,除了一个,就是昨天才转来的小开。

  老师紧张起来,马上查找联系簿试图和小开的家里取得联系。但是在拨打了她填写的所有电话号码之后才发现,这些都是空号。丢了一个学生,而且根本像是不曾存在过的一样。没有任何可以联系的方式,她写的家庭住址是城西太平里。这时有同学惊恐地说那条路两边现在都在重建,根本就没人居住啊。

  正当这气氛急剧扩张的同时,警察用一张担架乘放着那些尸块用一张白布盖着抬了出来。那只手臂露在外面,随着担架的起伏晃晃荡荡的。那上面有一块机器猫的手表已经被血浆染成了红色。一个眼尖的女生顿时大叫起来,小开第一次来咱们班的时候不正带着这块手表的吗?

  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所有的人都糊涂了,这些尸块的主人,究竟是桑菊还是小开?如果那张面孔是桑菊的话,那这块手表又该作何解释?

  警察经过初步的侦探有了更加惊人的结论。这些具被严重破坏的尸体已经开始腐败,在这样寒冷的冬天是需要时间的,就算是在开着暖气的教室里。初步断定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四天前的下午,也就是在周日。那么这并非是第一现场。这样的判断让学校里所有的人都不寒而栗,谁会把尸体在夜里运到教室里布置成这个样子。

  诸般猜测尚未持续很久,一家医院的报警就接踵而至。他们那里丢失了一具尸体,是一具被火车轧死的女孩,她的尸块被放置在医院的停尸房里本打算第二天一早就送交殡仪馆火化。然而今天一早工作人员一打开沉重冰凉的冷柜抽屉就发现破碎的尸体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同学和老师都被限制在操场上小小的一块地上。大家止不住内心的惊惧和嘀咕。桑菊刚死,这个不知底细的女孩小开就突然出现坐着她的位置。现在桑菊的尸体被发现在教室里,小开又不知所终。

  恐惧像是连珠的火球一个接一个撞击在我的心坎上。我在温度稀薄的阳光下,置身于人群中觉得头皮一阵阵发紧。如果说这些事情都是人力所不能做到的,那么,鬼魅能不能做到?那个噩梦一样的黑影,她是否真的能够帮我?

  借着众多人的掩护,我站在人群中紧紧地闭着眼睛。思维已经不能承受这些疑问的折磨。桑菊的脸又浮现在脑海里,她仰着满是血迹的脸瞪着我,一脸的不甘心。而小开只在班里停留了一天,在这一天里,她唯一接触的人,就是曾和我说过话。我想起昨天她的种种古怪的表现还有晚上我所见过的异象。感觉到一种末日毁灭的绝望情绪。

  我的手掌突然就被人握住了,借由手心里猛然燃起的温度使得我惊得一颤。睁开眼睛,桐柏,他悲戚的看着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从他的眼中我读出了另外的一种意义,除了害怕,更多的是一种悲伤,似乎这所有的来龙去脉都已然懂得一样。他紧紧地握住我的手,仿佛是下一秒我们就会永远的被割离在两个世界。

  我们就这样彼此对视了很久,直到最后警察通知我们可以离开了。他才在一个个背影自我们身边擦过的时候低声问我,莫灵,我们该怎么办?他的眼中涌着闪烁其词的光,如同诀别。

五日,践诺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们这个班的课程取消了。我们被学校安排在礼堂里自习。昏暗的礼堂里人声嘈杂而压抑。桐柏一反常态地没有再疏远我,他就坐在我身边。我低着头只是觉得难过。上一次我们来礼堂的时候,桑菊在左,我坐在右边。桐柏去给我们买来零食好打发听报告的无聊与烦闷,还体贴的撕开包装。这样想着,心就又开始满是悔罪,寒意从脚下蔓延而上,我不由得跺着脚。直到桐柏凑过来说,莫灵,你冷不冷?

  我摇摇头,转身看着他在昏暗中明亮的眼眸,又觉得委曲地点点头。然后桐柏悄悄的抓紧了靠近他的我的那一只手,试图给我一点暖意。我定了定神,幽幽地说,桐柏,你相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神之说?

  桐柏明显地愣一下,他认真地看着我,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像是想起来什么,转而从另一个方向说起。你还记得吗,上一次咱们去函谷关旅游,有个老道曾经说起过招鬼之术。

  这下轮到我惊诧了。是啊,那时候是我们三个人,我听到了这个说法,那么桑菊和桐柏也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桐柏这时候说起这件事情,是要告诉我什么?

  我假装镇定的对他撒了谎。我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然后点头说,恩,我好像有点印象。怎么了?你突然说起这件事情,那个办法真的是奏效的吗?

  桐柏没有回答,他的身影让我觉得孤寂,仿佛心事重重因而有很多话不能明说。直到他低下头,莫灵,我想你到现在也不能肯定一件事情,其实,我喜欢你。

  啊?我小声的惊呼,然后呼吸变得急促,很快又安静下来。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我说,而且你从来也不曾让我知道。

  那时候桑菊对我也很好,我明白她的心思。你知道,桑菊是个要强的人,我们三个人一块都这么长时间了。我不忍心就这么直接的拒绝她。原本只是想慢慢地疏远桑菊好让她明白,然后她就会知难而退那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友情的部分也不会损失的太多。桐柏说到这里摇摇头苦笑道,到底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那时候我哪会知道事情会变成今天这副田地。

  我如同突然间在绝望中找到一份希望一样,悲伤和喜悦同时蔓延开来。这几天我一直不得不面对桑菊的死去,都没有再去想桐柏是否是喜欢我的。可是桐柏,我说,周末那天桑菊约我去那条铁路上,她说你已经答应她了啊。

  那天她的确是找过我,她主动要求我给她一个答案,在你和桑菊之间必须要做出选择,于是我就拒绝了她。你知道桑菊的脾气,是容易冲动的。我看着她哭着打电话跑开,担心会有危险,就偷偷跟着她去了铁路上,然后看到了那一切。

  听完桐柏对我说的,我不由得在心里连连惊呼,太糟糕了,真是太糟糕了,我一向不在走运之人的行列,可是为什么会一路荒唐至此。于是我叹了口气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桐柏,我是不是要去自首?我知道我是逃不掉的。

  桐柏还是没有直接告诉我他的意见。他对我说,莫灵,那次旅游的时候没等那个道士说完,你和桑菊就拿着相机向前走了。我还站在边上听着,他说,你可以让这个鬼帮你一个忙,但是也要帮他解决一个问题来作为交换。而且,如果你招来的是厉鬼,那么情况就不是你所能控制的了。

  听到这些,我突然感觉到背后腾起一阵寒气。我警觉的回过头,身后的座位上空无一人,可是却似乎模模糊糊的有着什么。

  中午放学之后,我们陆续离开学校。走出防空洞一样的学校礼堂。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桐柏和我走在一起,我们右边的位置少了一个人,它空着是在等谁?

  学校门口是一条繁华喧嚣的马路,现在是中午,车流如潮,我们站在路边等待绿灯。

  就在我们成功的横穿了马路即将抵达对面的时候。红灯骤然亮起,车流蜂拥而至。尖锐的鸣笛声瞬间刺破了耳膜,桐柏拉住我快步往前走,要尽快逃离这写潜在的危险。

  就是在极短的时间里,一辆白色的救护车突然散播着急促的笛声,似乎是不受控制的极速朝桐柏冲过来。我眼睁睁的看着它越来越近突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喊不出声,

  此时,桐柏已经来不及躲闪,那辆汽车直直地把桐柏像是一件被抛出的玩偶一样撞得飞离而去。

  冬日的淡漠阳光中,在我看着桐柏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在不远处的一片背阴的阴影里。那双报复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六日,交换的完成

  我冲进医院,焦急的询问着医生,那个男生怎么样了。我直直地看着他,目光锁在他的脸上,我害怕从他口中吐出的是我不能接受的噩耗。

  你是说那个出车祸的男孩?医生说着翻开手中的病例薄,哦,那个叫桐柏的学生是吧。他所幸没死,不过也真是奇迹了,被汽车撞成那样还是逃过一劫,大概是年轻人身体素质比较好吧。他伤了颅骨,颅内大出血,损害了神经,今天上午已经被确诊成为植物人了。

  他接下来再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到了。耳中嗡嗡然然的一片嘈杂,还是学校门口的那些声音,只是一刹那的光景。桐柏就已然成了这个样子。眼泪变成一张网,罩住了我的脸。

  那个鬼魅到底是实践了她了承诺,抹去了桐柏的记忆,他永远都不可能再把我我罪行说出来,他永远都不能再说话,永远只能用沉睡的模样沉默着。

  我错了最初的一步,以至于终于落得了今天这般田地。接二连三的错下去,桐柏在车祸发生之前已经告诉了我他是喜欢我的。可是时至今日,爱情根本已经不能挽救什么。我的脑子里是空白的,觉得天空苍茫,大地空旷,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一起有过美好纯真的月岁,如今因为某日我的一次失手被彻底地摧毁,只剩下我一个人。

  隔天下午,我得到消息,桐柏在成为植物人之后因为全身器官的突发性衰竭,已经宣布了死亡。他甚至没有熬过观察期,甚至在死亡的时候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我绝望地用手蒙住了脸。在一种极度的恐惧和忏悔中等待夜幕降临。这是在我召唤鬼魅的四天之后,我知道她将会出现,告诉我这一切因果。

  七日,结局

  午夜之后,是桑菊死后的第七天。这座城市刮起了猛烈的大风,锁死的窗户被吹得哐当直响。我蜷缩在家里。把自己藏在被子里面。她就在那时候出现,从窗帘之后的阴影里走出来,坐在我面前的床头。

  我帮你完成了你的要求。她开口对我说,那声音像是似曾相识的音符从地狱深处冒出来一样,我抹掉了桐柏的记忆。

  我悲恸地质问她,可是我并没有要你杀死他,他已经成了植物人,你为什么还要杀死他?

  这不是我们之间的契约。这是我和他的事情。

  你和他?

  那天其实你们是一前一后去了你们住处附近的那条巷子。你要求我帮你抹掉桐柏的记忆,我答应了,虽然你还没有告诉我要拿什么作为交换。而我想你是知道的,桐柏喜欢你,在你离开之后桐柏又一次召唤出我,他说他不希望你背负着这么重的罪孽,他同样要求我抹掉你的记忆,代价是拿他的生命作为交换。我一样要帮他达到目的。这是我们之间的契约,永远不可以更改,也不可以食言。

  这真相凛然直逼眼前,桐柏竟然也和我做了同样的事情。他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他要让我忘记我杀死桑菊这件事情,他希望这一切还可以重来,还能够用什么办法做出补救。哪怕是死,只是因为他最后选择了我。虽然这爱情已经如此血腥而万劫不复。

  眼前的黑影站了起来,飘到我眼前,她阴阴郁郁地说,你知道吗?人死之后,灵魂只能在人间逗留七天,那是命数,七日之后必须转生,不然就只能成为漂泊无依的幽灵。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所以莫灵,我必须要遵守承诺,完成桐柏拜托我的事情。而你,也必须要付给我你应付的代价。

  我的嗓子因为浑身的痉挛而不能发出什么声音了,我因为麻醉剂的作用而不能动弹,双手死死地抓住床框。瞪着这片鬼影悄然靠近着我,然后我喑哑而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一句话,告诉我,你是谁?!

  她停住了,黑黢黢的面容似乎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这片影子在我的眼前渐渐的清晰起来,残缺不全的身体,被车轮碾碎的头颅,后脑上涌出的鲜血,旗帜一样悬挂着晃动的手臂。残余的半张脸上写满了仇恨与悲伤。手臂上的一块蓝色手表滴滴的响着,似乎是在提醒着我,时间到了。

  我止不住的抽泣起来,桑菊,我知道是你,我早该想到是你了……

  黑暗中桑菊狰狞的向已经不能动弹的我伸出了手,那片腐朽的血色潮水一样的朝我覆盖了上来。

  我们三个又可以在一起了,她抽回鲜血淋漓的手,心满意足的笑了。